原來事 原來不是

一如往常
起床　刷牙　洗臉　穿衣　穿鞋　出門
習慣著這樣的生活

然後　放空　移動
地鐵車窗玻璃上映著的
仍是眼神閃爍的陌生人

下車走回公司的路上
腦內混亂地重整著疑幻似真的碎片段

晚上造的夢太真實
人物　地點　細節　對話
令我常常分不清現在或是造夢

我們曾經是　卻原來不是
他們曾經有　卻原來沒有

曾經
為夢中受過的委屈　醒來就難過
為夢中受過的責罵　醒來就生氣

這幾晚夢的都很現在
令我現在的都很夢

我夢見自己發生交通意外
然後醒來走去告訴陳奕楷：
我夢見自己連人帶車衝落山

原來
我沒有見過陳奕楷
兩個都不是真的

我在夢或是現在